海星 序章:瑟瑞缇斯

这深海足以令人哑然。

百万年来,日光未曾触及过这片水域。在这里,水压是大气压强的好几百倍,海沟一口气吞得下十来座珠穆朗玛峰,连嗝儿都不打一个。人们常说生命起源于深海。或许吧。可你只需要看看此地存留下来的生物就能明白,那起源绝非一帆风顺——如今这里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,在无光高压的环境和长时间挨饿的折磨之下扭曲得仿佛梦魇。

即便待在船舱里,深渊仍旧给人以犹如居于教堂拱顶之下的威压感。这可不是能让人大声交谈满嘴扯淡的场合,你就算是要开口说话,也应该压着嗓门说。可这帮子游客一点都不上心。

乔尔·基塔曾经总是在聆听深潜器[ZW1] 在他四周仿佛呼吸一般的轰鸣——潜艇透过咔...

挖坑前夕首先housekeeping一波hhhh

赞美彼得沃茨(Peter Watts),赞美创用cc!

喜欢硬科幻/神经科学相关的朋友应该听说过这位加拿大作者,他的另一本小说《盲视》(Blindsight)已有中译,属第三类接触的小说,那个系列的第二部(Echopraxia)前两年也出了。(然而我还没开始读hhh)

此次准备翻译的是在《盲视》之前出的一本,原名为Starfish,是rifter系列三部曲中的第一部。这本书的故事主要发生在深海的一个监测站里,个人感觉核心话题是人格缺陷,超人类主义和人工智能。此书提到的海洋学与生物学相关术语较多(作者本来是学海洋生物学的hhh),原文没有任...

上元

(图片为自摄,由image flip处理为动图,水印忒烦人了......)

最近完成的一篇。

实际上因为收尾非常痛苦,不知道该不该算作废稿。

大概从去年冬天开始断断续续地写到现在,初衷是因为非常讨厌银翼杀手2049(前部倒是一直很喜欢),想要写一个嘲讽,却脱离了原来的点子,内容干涩,词不达意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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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中的硫磷味道嚣张地宣示着隆冬的来临,烧灼得让人从嗓子眼一路疼到肺泡里。生铁色的楼群浸泡在流行病般蔓延的雾气和灰尘中,惨淡的日光里,从南塔连向北塔的光秃混凝土高桥仿如横跨泛黄雾海的巨型骨架。班车从其上缓慢碾过,驱车的四匹铁马睁着炭火般的双眼,永远保持不紧不慢的步调,此起...

这是时间最近的一篇未完成稿,好像是两年前的文章了?

里面的一些点子是从搜神记里来的,这点和无终夜明那篇类似。

这篇催成了我目前正在写的一些点子,虽说这些点子最后会不会变成未完成仍旧是个谜orz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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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的摩恩厂区像只顽劣至极的老猫,张牙舞爪,一肚子坏水。街道边的锅炉里,暗红的煤火不怀好意地嘶嘶鸣响。水汽混杂着酸雾和煤灰,肆意逡巡于冷铁铸成的歪扭屋栋间,蚀刻出锈黄的污迹。空中反倒腾起一股子带着温热碳焦味道的蒸气,黏糊糊,湿漉漉,像是头乌黑的巨兽,模糊了肮脏陋巷的棱角。汽灯的亮光从一扇扇窄小的窗里漏出,撞在夜里淅淅沥沥的雨幕上,迸出两三个行将溺亡的橘色光环,再没了声息。...

一篇尬得更加不可名状的未完文章哈哈哈哈

这是看完二瓶勉的blame和biomega后受到刺激的产物,无比的没脸回顾哈哈哈哈,当时暂定的名字好像叫碳漠冷光?

从这篇和上一篇感受得到那段被译文腔荼毒的时光orz感觉最近反而因为翻译做多了稍稍有所改转?(是幻觉罢)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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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g3022载入中……


男人缓慢地抬起头来,然后发现了廿一。

午间的空气本身似乎散发着光芒,却透着股湿热的腥味。深黑色的砂砾从脚下延伸至天边,辐射出炽热的蒸汽。廿一挪了挪位置,一言不发。

“名字呢?”

廿一木然地站在原地——交互系统捕捉到男人瞳孔的异常,随即判断回复为无效动作。...

接下来贴的是几篇同样古早,但是写到一半就断掉的文章。(俗称烂尾)

因为我的习惯是写完一篇文章再给名字,所以这几篇没有正式标题。

这些未完的文章里有些有趣的点子,但是行文没经思考,尴尬到了一个境界hhhh

下面这篇应该是当初dishonored通关后,因为drunken whaler印象过分深刻而写的(其实完全没什么关系),初定的名字叫七海之歌。(其实连出海都没写到哈哈哈哈)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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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雾港萦绕低徊的水汽未曾消散过哪怕一天。

一贯低矮的铅灰色云层永久遮盖住港北面的斯瓦茨峰,仅寥寥几只山羊驻足的岩土荒地。每天,晨风划过山前的谷壑,自那闪烁暗红火光的鲸油...

朔鼠之歌

这是三年前冬天写给朋友的文章,回想起来真的是非常感慨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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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满月自东方升起之时,林间的长风,仍还在絮絮地低吟着。

雪早已停了,淡青色的松烟自索卢斯塔家的烟囱冒出,缓缓盘升着,腾入钴蓝色的天际。不远处的羊圈里,某只不大安分的山羊扒拉下顶棚上的几缕稻草,于是冰沫扑簌簌地滑落,砸在它探出棚外的鼻子上,引得几声叭叭的叫唤。

于冬日安宁的黑暗中,老人总是咬着杉木烟斗,半睁的双眼望向毕剥燃烧的炉火,不住点着头,一面满意地嘟哝着,直到下巴抵住了胸口,才沉沉睡去。

这天也毫不例外:繁星漫游于寒冷无垠的高空之上,闪烁不已;四下无声,橡树及桦树的枝杈细细勾勒出山峦的起伏;约莫三里格开外...

吉运

这篇是继捷托后写的,赛林的前传

完成时间大概在去年三月份?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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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和他们没什么两样。”女人点燃了手里的纸烟,朝赛林抛来一个恍惚的笑容。“自大的混账们,满心以为还能从捷托这粪坑里爬到别处去。”

蓝色的烟雾腾起,坏掉的路灯明灭不定,投下闪闪烁烁的橙色柔光。灯丝每亮起一次,便发出嘶嘶的响声,压过了香烟燃烧的簌簌声,以及屋檐之外的细雨声。女人倚在遍布褪色涂鸦的卷帘门上,廉价的紫色羽毛披肩,别有塑料假花的阔边帽,白色的挎包一角有道口红印似的污迹。深色的纱裙堪堪遮住她大腿一半,高跟鞋磨损得不成样子,泥渍填满了革面的皱褶,又悄然攀上厚厚的四方形鞋跟...

捷托

决定把这些年写过的文转移到这边来hhhh

这篇是两年前冬天写给朋友的,路熠(作家)是她的角色。

那篇叫吉运的是这篇文章的衍生,为另一个喜欢赛林的朋友写的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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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这是个阴冷异常的冬季。

海风自湾区拂过,将寒意倾注入狄拉契。高处铅灰的云层时而舒卷,时而蜷曲,似乎随时要落下两三点雨来,却又飘摇着拿不定主意。往日钴蓝的海面变成了浑浊的墨绿色,隐约倒映着苍白的日影。锈铁色的笨重货船隐没在湾口外的积云与逆浪间,只看得见星星点点的橘色船灯。漆得雪白的游艇群聚在远处鹿首区的码头边,像是火光引来的一片灯蛾。

也只有这时候,海湾另一头那些嵌满深色玻璃...

Glitches

一篇介于赛博朋克和游记之间的随笔,写于去年秋冬季,图片为自摄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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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电极管中没有鬼魂栖居。”矮个儿的调试师蜷在六七个显像管屏幕后,左手抱膝。静电雪花倒映在她的侧脸和眼镜上,伴随着一阵柔和的沙沙噪声,规律地闪闪烁烁。“零和一,内存和硬盘,递归和循环。二元的机械语言,干干净净,也是信息技术令我着迷的原因。”

林十指交握,朝黑暗中倾了倾,于是转椅吱呀响了起来。她望向调试师被屏幕照亮的背影。

“相当复古的设备,不是么?”

对方转过身来,表情几不可辨。半晌,林觉得自己听见了一声叹息。

“你的文件也新不到几个年头。”

她将U盘插进接口,靛青色的长指甲同闪存盘深蓝的塑料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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