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

(图片为自摄,由image flip处理为动图,水印忒烦人了......)

最近完成的一篇。

实际上因为收尾非常痛苦,不知道该不该算作废稿。

大概从去年冬天开始断断续续地写到现在,初衷是因为非常讨厌银翼杀手2049(前部倒是一直很喜欢),想要写一个嘲讽,却脱离了原来的点子,内容干涩,词不达意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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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中的硫磷味道嚣张地宣示着隆冬的来临,烧灼得让人从嗓子眼一路疼到肺泡里。生铁色的楼群浸泡在流行病般蔓延的雾气和灰尘中,惨淡的日光里,从南塔连向北塔的光秃混凝土高桥仿如横跨泛黄雾海的巨型骨架。班车从其上缓慢碾过,驱车的四匹铁马睁着炭火般的双眼,永远保持不紧不慢的步调,此起...

这是时间最近的一篇未完成稿,好像是两年前的文章了?

里面的一些点子是从搜神记里来的,这点和无终夜明那篇类似。

这篇催成了我目前正在写的一些点子,虽说这些点子最后会不会变成未完成仍旧是个谜orz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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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的摩恩厂区像只顽劣至极的老猫,张牙舞爪,一肚子坏水。街道边的锅炉里,暗红的煤火不怀好意地嘶嘶鸣响。水汽混杂着酸雾和煤灰,肆意逡巡于冷铁铸成的歪扭屋栋间,蚀刻出锈黄的污迹。空中反倒腾起一股子带着温热碳焦味道的蒸气,黏糊糊,湿漉漉,像是头乌黑的巨兽,模糊了肮脏陋巷的棱角。汽灯的亮光从一扇扇窄小的窗里漏出,撞在夜里淅淅沥沥的雨幕上,迸出两三个行将溺亡的橘色光环,再没了声息。...

又一篇未完成稿,初定名字是倒退三千。

背景其实想和鬼船结合在一道,但是中途不知怎的跑偏了哈哈哈哈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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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午时,杨桢的药坊却没什么生意。

店门前毛笔写就的旧匾遭风吹雨蚀得稀烂,笔迹拖沓的店名早已模糊不清。

老人独自坐在阴凉处一条满是油渍的长凳上,身后是高及房梁的朱漆药柜,布满了半尺长宽的小抽屉。面前的黑漆长桌上摆着一把算盘、一本账簿同一块易板,四五只封着红布的小罐立在案前。他颔首皱眉,不停拨弄着算盘。四下仅木珠碰撞的清脆响声同归谬机的咔嗒闷响,此起彼伏地应答着。

热风拂过,扬尘四起,飘落于空空荡荡的贺州官道上。东边某处的野犬吠叫起来,不一会儿,却又讪...

又一篇未完、深受译文腔荼毒时期写出来的片段

这篇好像是受到了搜神记刺激写出来的,依旧是熟悉的尬到无法直视,连什么老伙计都写出来了orz

初定的题目好像是无终夜明?

以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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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无终的山民而言,这年年景着实算不上乐观。

自谷雨至处暑,未曾有滴雨落下。山脚的水源骤缩至常年的一半水量,干涸的河道旁鹅黄的枯苇伏卧。山间本无甚草木,而裸露的岩土历经数月的曝晒,也已呈现出反常的白垩色。

人们固然采取了些应对措施:手腕粗细的黑色水管沿山道一路蜿蜒向上,直达位于高地上的玉田,泵机昼夜不停地轰鸣运转,远在十里之外就能听见——然而所得仅少许细流,有时区区数亩矿床也无法完全浸没。

朝暮时...

一篇尬得更加不可名状的未完文章哈哈哈哈

这是看完二瓶勉的blame和biomega后受到刺激的产物,无比的没脸回顾哈哈哈哈,当时暂定的名字好像叫碳漠冷光?

从这篇和上一篇感受得到那段被译文腔荼毒的时光orz感觉最近反而因为翻译做多了稍稍有所改转?(是幻觉罢)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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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g3022载入中……


男人缓慢地抬起头来,然后发现了廿一。

午间的空气本身似乎散发着光芒,却透着股湿热的腥味。深黑色的砂砾从脚下延伸至天边,辐射出炽热的蒸汽。廿一挪了挪位置,一言不发。

“名字呢?”

廿一木然地站在原地——交互系统捕捉到男人瞳孔的异常,随即判断回复为无效动作。...

接下来贴的是几篇同样古早,但是写到一半就断掉的文章。(俗称烂尾)

因为我的习惯是写完一篇文章再给名字,所以这几篇没有正式标题。

这些未完的文章里有些有趣的点子,但是行文没经思考,尴尬到了一个境界hhhh

下面这篇应该是当初dishonored通关后,因为drunken whaler印象过分深刻而写的(其实完全没什么关系),初定的名字叫七海之歌。(其实连出海都没写到哈哈哈哈)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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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雾港萦绕低徊的水汽未曾消散过哪怕一天。

一贯低矮的铅灰色云层永久遮盖住港北面的斯瓦茨峰,仅寥寥几只山羊驻足的岩土荒地。每天,晨风划过山前的谷壑,自那闪烁暗红火光的鲸油...

鬼船

这是更加、更加古早,古早到我记不得写作时间的一篇orz

应该是喜欢上写小说的开端吧?有些剧情处理已经和现在截然不同了。

受到很深的玛拉兹英灵录(malazan book of the fallen)的影响,但看得出处理很幼稚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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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瓦戈壁有鬼船出没。——贺州的人们如是说,并且深以为然。

所以,当商队里的本地人与登丹人就行程起了争执时,班图一点也不感到惊奇——“先生……从贺州翻越达瓦沙漠的路途太远,太远了。不如折返,去南方卖掉这批货物……”说这番话时,那个老实的小伙,阿宏,两手不停把弄着缰绳,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“你是在用脑子做决定,还是脚趾?”护卫...

朔鼠之歌

这是三年前冬天写给朋友的文章,回想起来真的是非常感慨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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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满月自东方升起之时,林间的长风,仍还在絮絮地低吟着。

雪早已停了,淡青色的松烟自索卢斯塔家的烟囱冒出,缓缓盘升着,腾入钴蓝色的天际。不远处的羊圈里,某只不大安分的山羊扒拉下顶棚上的几缕稻草,于是冰沫扑簌簌地滑落,砸在它探出棚外的鼻子上,引得几声叭叭的叫唤。

于冬日安宁的黑暗中,老人总是咬着杉木烟斗,半睁的双眼望向毕剥燃烧的炉火,不住点着头,一面满意地嘟哝着,直到下巴抵住了胸口,才沉沉睡去。

这天也毫不例外:繁星漫游于寒冷无垠的高空之上,闪烁不已;四下无声,橡树及桦树的枝杈细细勾勒出山峦的起伏;约莫三里格开外...

吉运

这篇是继捷托后写的,赛林的前传

完成时间大概在去年三月份?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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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和他们没什么两样。”女人点燃了手里的纸烟,朝赛林抛来一个恍惚的笑容。“自大的混账们,满心以为还能从捷托这粪坑里爬到别处去。”

蓝色的烟雾腾起,坏掉的路灯明灭不定,投下闪闪烁烁的橙色柔光。灯丝每亮起一次,便发出嘶嘶的响声,压过了香烟燃烧的簌簌声,以及屋檐之外的细雨声。女人倚在遍布褪色涂鸦的卷帘门上,廉价的紫色羽毛披肩,别有塑料假花的阔边帽,白色的挎包一角有道口红印似的污迹。深色的纱裙堪堪遮住她大腿一半,高跟鞋磨损得不成样子,泥渍填满了革面的皱褶,又悄然攀上厚厚的四方形鞋跟...

捷托

决定把这些年写过的文转移到这边来hhhh

这篇是两年前冬天写给朋友的,路熠(作家)是她的角色。

那篇叫吉运的是这篇文章的衍生,为另一个喜欢赛林的朋友写的。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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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这是个阴冷异常的冬季。

海风自湾区拂过,将寒意倾注入狄拉契。高处铅灰的云层时而舒卷,时而蜷曲,似乎随时要落下两三点雨来,却又飘摇着拿不定主意。往日钴蓝的海面变成了浑浊的墨绿色,隐约倒映着苍白的日影。锈铁色的笨重货船隐没在湾口外的积云与逆浪间,只看得见星星点点的橘色船灯。漆得雪白的游艇群聚在远处鹿首区的码头边,像是火光引来的一片灯蛾。

也只有这时候,海湾另一头那些嵌满深色玻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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